这里是我的卧室吧。
没错,这里是我在俄罗斯上学时的卧室,陀思还原了几乎所有的陈设。
就是在这间卧室里,他给我讲了那个名叫《白夜》的故事。
“可恶,这里竟然什么出口都没有。”
中原中也认真地将室内都翻检了一遍,连地上的地板都敲敲打打过了,但是就是没有找到任何机关和线索。
我走到墙壁前,伸出手说:“既然找不到出口,那我们就创造出一个出口。”
墙壁在我的手掌下分解出一个圆形的洞,前方是一个黑色的通道,我刚要踏出去,被中原中也从背后拉了回去。
“等一下。”他的警戒心很强,他脚尖一勾,勾住了一张椅子,轻轻一踢,将椅子踢进了黑色通道里。
原本漆黑的通道里出现飞出了无数道发光的金线,那线条像是具有生命似的,竟然能缓缓流动着。
木质的椅子在流动的金线中迅速扭曲,形状诡异地像是西班牙画家达利名作《记忆的永恒》里的那些坏掉的时钟。
然后又被毫不客气地扔了回来。
“最先想到的果然是破坏啊。”陀思的声音从桌子上传来,准确的说,是那个八音盒。
我拿起八音盒,发现盒子的末端发条上连着一根很细的丝线。
先前在检查八音盒时,并没有发现这根丝线,我猜测原本丝线的另一端是系在墙上的,墙体受到震动,丝线断开显露出来,启动了八音盒。
“这里面是超次元通道,所有的物质在这里面都会扭曲。”陀思的声音笃定平静又冷淡,带着绝对的理性,“如果不想粉身碎骨,还请你们找到正确的出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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