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还有深深的怀念。这张脸, 是失而复得的。
“我的猜测果然没错。”我朝源清远点了点头, “清远, 麻烦你送乱步桑回武装侦探社吧。顺便替我告诉福泽先生, 我做到了。”
源清远目光微闪, 视线落在了陀思身上:“你……”
言下之意, 是问我难道要和陀思单独相处?
“我有些账还没有和他算清。”
我瞥了陀思一眼,他低垂着眼眸,长长的睫毛在脸上投下阴影,看上去无比温柔,人畜无害。
“况且他打不过我。”
我捏了捏源清远的手,朝他露出一个轻松的笑容,“你放心,我会早点回家的。”
这句话大概多少给了他一些安慰,又或许是他知道我的执拗,他张了张嘴,最终还是扛起了乱步,头也不回地走了。
乱步在他的肩上嗷嗷直叫,嘴里喊着:“清溪溪,我不要和突然变凶的爸爸单独相处——”
“嗤。”
我旁边的陀思竟然看得忍不住笑出了声,直到那两人的身影完全消失,他才又看向我,问道:“你父亲恢复了?”
“是啊。”我毫不意外他对源清远有过调查,否则也不会三番五次在我不知情的情况下,拜访我的父母。
“我看你的表情,似乎是想打我。”他闷声说道,“我有什么地方做的不好吗,源酱?”
呵,他还有脸说。
我倒是很想问问他有什么地方是做的好的。
“陀思,你看这个——”我拿出了那张被还原成一页纸的书,“这是你要找的书,上面还有你的字,只剩下这一页了,因为果戈里,他爆肝了。”
陀思没震惊没慌乱没意外,只弯了一下唇角:“是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