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回道:“确有此事,因我等战败,刘荆州勃然大怒。”只是刘表还是知道分寸,没去怪刘玥,不想怪蔡瑁,黄祖又死了,就只能怪丢了寿春逃回来的甘宁。
“过几日我去见阿翁,和他谈谈。无论如何,兴霸也是益州的将军。”刘玥冷道,转眼又轻叹道:“寿春被曹操占去,多年苦心毁于一旦。欲速则不达,见小利则大事不成,古人诚不欺我。”
“明公保重身体,虽有一败,大业仍可徐徐图之。”法正劝道。
刘玥点了点头,又吩咐左右不得怠慢法正,这才亲自将人送出门。
又休养了一两周,刘玥才在张仲景各种瞪眼中下了床,还原地转了两圈,对神医微微笑道:“仲景先生,某无事矣。”
“州牧且看看寻常人家女子,坐小月子要坐多久?”
刘玥被骂了也不说话,只是好脾气笑笑,任由对方无可奈何地写了几张药方,让下人收起来,这才把张仲景恭恭敬敬地请出去。
张仲景并不定居,常四处游方,刘玥并不强求。
她注意着身体就不再骑马,而是坐着马车去襄阳见刘表,赶到城中州牧府的时候,后者已经收到消息,在厅堂里等着了。哪怕刘表一心想见女儿,天底下也没有做父亲的出门迎接孩子的先例,他心急如焚却还要端着。
刘玥下了车,被仆从引着直接去了厅堂,只见刘表坐在正位,举起一杯茶正要喝,看到女儿走进来后就立刻放下,可起身起到一半,又觉得这样太没面子,他之前因刘琮的事情和女儿闹得很不开心,悻悻地又要坐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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