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他的神经过敏。”
“惯常就餐的餐厅知道川上议员的坚果过敏症极为严重,但周一提供的酱汁里却被混入了花生酱;
“下午从家里到电视台接受访问,在高架大桥上遇到堵车,被停留在大桥上三小时不能动弹,在这期间隐约能够看到六百码外的高楼上有类似狙击镜的反光——如果他当时下车活动身体的话,一定会被一枪爆掉头颅的吧;
“主用的车辆出现机动故障,临时借调另一位议员的车辆,却发现这位议员的车刹被做了手脚——啊,这个还不确定是针对川上议员的还是被他借调车辆的那位议员的,不过我个人认为是针对川上议员的布置的可能性更高……”
太宰治这几天明明并没有和国木田独步一起行动,却依然将川上议员身边的情况掌握得清清楚楚,此时掰着手指头数数:在武装侦探社接受川上议员委托的这三天时间里,国木田独步已经为他排查掉了至少五次可能的暗杀机会。
国木田独步推了推眼镜:“就是这样——所以说太宰你这个魂淡这几天都在哪里摸鱼!把这么多事丢给我一个人你是想被我送去三途川吗!”
“好啦好啦,国木田不要生气啦,我有在好好调查情况哦!”青年一脸“对不起我下次还敢”的笑脸,“虽然国木田阻止了川上议员这么多次可能被暗杀的机会,但还是没找到到底是谁在下手的痕迹吧?”
提到这个,国木田正要把自家搭档拎起来撞墙的动作一顿:“……这么说,你知道了?”
“暂且还不知道——不过有一点头绪了,具体的我得去调查一下。”太宰一个大喘气,赶在国木田独步发作之前把话说完,成功拯救了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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