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Mafia和死屋之鼠争起来等着在后头捡好处呢。
如若是平时,那和她玩玩也无妨,但现在……太宰治想起因为自己要调查山涛会,于是森先生将他原本负责的工作移交给了其他人这件事。
那个时候他就怀疑,山涛会是用来转移他的视线的。
只是没有证据。
现在她这么做,是找到决定性的证据了吧。
既然如此……
“这件事先放放,我有其他任务交给你们。”
吩咐完新任务,挥挥手让部下滚蛋,太宰治继续躺在沙发上,抬起手,像是要抓住头顶的吊灯洒下的光。
手部的阴影投下,落在他的脸上,让那双鸢色的眼眸深沉得像是能渗出血色来。
不知为何,他想起在酒吧喝酒的时候,安吾问他,那个能够连续挫败他的人,是不是陀思妥耶夫斯基。
那个时候,他不假思索地说,不是。
——不管是他自己还是陀思妥耶夫斯基,放在她目前的处境上,如果他们怀疑某个人是敌对下线的话,以他们的行事风格,绝对不会像她那样试探确认对方身份之后才动手。
“……所以才说,绝对不可能是陀思妥耶夫斯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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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绝不可能是太宰治。”同样的论证过程,发生在另一处地方。
说话的少年眉目秀美如画,双手交叠撑在下颔处微笑:“我很好奇,到底是谁呢?”
能够将那个太宰治耍得团团转,仿佛每一步都能预料到应对方式……该是多熟悉那个人,才能将他的反应如此了然于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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