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提前透露给港口Mafia将要有人来黑吃黑走私品的消息之后,他带上十多名士兵连同带篷机枪卡车和手提榴弹炮佯攻交易现场,拖延够武器库那边劫掠的时间就撤走——话虽如此,所有人都清楚他们此去凶多吉少:
提前获得情报的港口Mafia可不是什么慈善组织,明知道有人试图挑衅,不给予鲜血的回报是无法巩固自己的地位的。
但是,在距离走私品交易还有两三公里的地方,他们被拦下了。
拦下他们的只有一个人,个子不高,对他们来说甚至是娇小的少女抬起头来,那双漂亮的清澈得能映出所有的异色眼瞳看过来的时候,认出了这是谁的士兵下意识地踩了刹车。
小孩。
他们没有给这个捡到的忘记了一切的孩子取名字,害怕取了名字就会产生无法割舍的联系,所以一直都只叫她小孩。
小队长不知道为什么这个已经被指挥官安排送去了伦敦理当已经开始新生活的孩子会出现在这个远东之国,出现在他们面前。
他下意识地拒绝那个她追着他们而来的可能性。
他们连名字都没有给她取,他们早该断绝掉一切联系了。
——可是,或许在他们心里,小孩就已经变成了她的名字,应当产生的纠葛也不是一个名字就能够避免的。
“虽然那孩子的狙击实力确实强,”指挥官说,他甚至没有发现自己不知道何时已经把天赋换成了实力——因为那个孩子确实已经将摸不着的天赋转为了实打实的实力,“但在暴露的情况下,她没可能压制你们整队人不被港口Mafia发现。”
一流狙击手确实可以做到一个人围剿一个团队,但要是连被附近的人的发现不了,那就太过天方夜谭了:枪炮声的存在感是非常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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