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什么
安室透的话还没问完,就被大道寺花音的举动打断了。
大道寺花音凑近他半步,伸手紧紧抱住了他的腰, 紧接着又把自己的脸埋在了安室透的胸口像小动物一样微微蹭了蹭, 然后露出了一个胜利的笑容说道:现在安室先生也抱了我, 这样的话, 就一样了吧。
安室透感受着胸口处和自己的心跳仿佛重合一般的浅浅呼吸声,下意识的收紧了手接住了突然抱过来的大道寺花音。
他想说些什么话来反驳这个悖论,但事实上他也只是盯着大道寺花音的发旋然后伸手揉了揉而已:这样真是犯规
大道寺花音敏锐的察觉到了安室透的情绪变化,所以从试探的从他怀里探出头来:看来是不生气了。
不然还能怎么样呢?
安室透不满的看了看卧室的方向,不过话又说回来,花音,我想我已经找到可怜爱心草的下落了。没猜错的话,可怜爱心草现在一定就在
啊,这个啊,我已经拿到了。
大道寺花音翻了翻口袋,把那株爱心草拿出来在安室透面前晃了晃。
诶?
安室透的豆豆眼出现了。
其实就在降谷先生手里啦,之前的时候,从他的口袋里掉出来了,我就顺手收起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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