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身去打开窗帘,看到外面渐明的灰白天空,再去淋浴间,对着镜子看到了自己双眼下浓重的黑眼圈。她叹了口气,低下头,打开水龙头哗哗放水,开始洗脸,思绪因水流暂时中断,这让她同时也得到了短暂的安宁。
她叫了早餐服务,用过早餐后才敢打开眼镜。
传书上有许多人的消息跳了出来,有的是她昨晚躺下前就发来的,有的是之后发来的,有的还是今早发来的。宋梦圆只挑了几个重要的、亲密的人去看。大家都在担心她,劝她不要太上火,事情一定会好起来的。
宋梦圆一时间不知道怎么回答,只好给自己的父母和袁怡晨发了个“别担心”,其他人就要多说几句话,表达自己的感谢,请他们放心。
袁怡晨显然没睡,最先跳了出来:你是不是没睡觉!?
谁还不是个宝宝:才没有。
晨晨:看来是没睡了。
宋梦圆哭笑不得,同时也有种被理解的窝心感觉,跟她倾诉起来,那都是些不能和父母、长辈们说的心里话。
谁还不是个宝宝:我也许会死。
晨晨:不要说这样的话!你要是死了,齐冶会受不了的,无论如何都不能死!
谁还不是个宝宝:唉,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现在只觉得好难受,好痛苦,好后悔为什么要听上面的话,为什么不拼命把齐冶留下,我宁可被全国人骂,也不想要现在这样的结果。
晨晨:唉,你可太难了,不让齐冶去,你们要被骂一辈子,让齐冶去了吧,你们又要受这个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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