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缩回膝盖,牛仔裤上还有几滴刚才不小心洒上的矿泉水,现在那湿在布料上,也变得灼热起来。
尤其牛仔裤,会带着一种紧绷感,勒的人发闷。
她软在徐瑾曼肩膀。
内心又觉得就这么停下,是不够的,在徐瑾曼肩膀小猫儿似的蹭了蹭。
徐瑾曼呼吸也是乱的很,车窗外偶尔响起喇叭声,她动了动了喉咙:“还要吗?”
沈姝的耳朵红的厉害,一如既往清冷的声线还有些打颤。
“你呢?”
又是同样的问题。
徐瑾曼哑然失笑,她单手捏着沈姝的下巴,将人脸抬起来,嘴巴因为手指的力道张开。
直接闯入给她答案。
虽然更直接,徐瑾曼却也没敢太放肆。
这到底还是在路上。
没一会儿再次分开。
徐瑾曼瞧着彼时那张脸与唇色,嫣红饱满,像涂了盛妆一般。
她故意问了一句:“姝姝,还满意吗?”
徐瑾曼不正经起来的时候,那股子散漫会更放肆,为了让沈姝转移注意,她比平时还要外放的多。
沈姝指甲往徐瑾曼腰上戳了一下,把人戳疼了,沈姝又在那地方揉了揉,方才退回副驾驶,嗓音略显清淡:“现在不叫老婆了?”
声音不再打颤,平淡稍稍恢复,倒叫徐瑾曼平添一丝微弱的失落。
这种失落,徐瑾曼将其归咎于人类本能。
人总是会更像看到另一方为自己产生变化的样子。
希望清冷禁欲之人,因她疯迷贪念,希望墨守成规之人,因她破戒入俗。
徐瑾曼就是这样的心理。
虽然现在的样子她也喜欢,但比起现在,她更想看到沈姝为她红脸喘|息的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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