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的大房子里,最开始是她一次又一次的举手提问,问他们为什么总是不在家,总是有那么多事要忙。后来这种疑问转变成了默许,在沉默中她接受了自己并不需要父母陪在身边的事实。
年纪很小的时候千寻就一直是一个人,在还不能从常识的层面来理解他人的那个年龄段,她就已经知道自己的父母并不普通的这个事实。
他们的脑子里装满了重要的知识,有非常重要且隐秘的工作,所以她才可以住着很大的房子,吃一切自己想吃的东西。相对的她从来不能被父母牵着去幼稚园,过生日也没有蛋糕,也没有人记得她的生日。
但是好吃的东西很多,所以不用在特定的日子里买蛋糕不用吹蜡烛许愿也没关系。她认得去幼稚园的路,所以不用父母陪着也没关系。
当她从来没有拥有过这些,没有把这当成是正常的,就也不会觉得这有多么让人伤心。而资金充足时,哪怕是小朋友,想要独立生活也并不是特别困难的事。
但这是不寻常的,其他的小朋友不会在意她的父母是不是了不起的人,千寻也不会和他们那么说——因为要保密。所以他们只留意到她身边从来没有父母。幼童在这些事上总是比谁都敏感,他们已经私自结成了社群,又喜欢暗中比较,比谁都在意彼此之间不同的部分。
千寻不在意其他人口中暗指她没有父母的流言,但是流言的影响力也很明显,没人愿意和她一起玩。他们都觉得一个没有大人在身边的小孩很奇怪,况且她又那么沉默,要是幼稚园的老师不去叫她,她可以一个人在角落坐一整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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