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事件,都是准备直接祓除肇事的咒灵,而不是去关注召唤银仙的仪式。但就当前的情况来分析,这个想法或许可行。
“重在尝试嘛,说不定就成功了呢。”虎杖觉得这个想法很好,他爽快应下后积极地问,“所以我们要去那间教室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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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自己不是普通人了也就不会畏惧其他非人类,这句话对她来说恐怕没有那么强的效力,千寻抖抖霍霍地坐在其中一把椅子上,视线在另外几个人身上游移不定。
从开始祓除的工作以来,其他几人私底下都来看过这间教室了,但千寻对案发现场依然存有一定的避讳心理。这次其实是她第一次看到实景,谁想到还是在深夜,伏黑惠特地选取了和那几个学生相同的时间来玩这个游戏。
因为是废弃不再使用的旧教室,被一并淘汰掉的旧桌椅都堆在了教室的后半部分,前半部分空出了很大一片场地,几把椅子零零散散的以圈状环绕在一张简单的深木色桌子旁边。仿佛发生过某种事故,椅子的朝向各不相同,很是凌乱。
正如他们所说的那样,站在咒术师的角度来看,这间教室里可以算得上是干干净净,找不到任何咒灵留下的线索。
刚走进来的时候,千寻就留意到只有一把椅子不合群地倒在更靠窗的地方……她觉得自己猜到那是做什么用的了,三人组的脸色却都很平常。伏黑惠自然地伸出手把桌边的椅子转回应有的方向,他们各自找了位置坐下,千寻也不例外。
一周前的深夜零点,六位学生赶着门口警卫偷懒打盹的间隙偷溜回了学校里,并在这里一起玩了请来银仙的游戏。按性别划分是有四位男同学和两位女同学,但等到他们来学校祓除咒灵的时候,还活着的就只剩下一男一女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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