切,最后却决定不要多管闲事时,千寻才无力地走回天台上。谁都知道这些事正在发生,但谁都不愿意冒着风险出面。
而再次等来了想要的观众,幻境才像泛起涟漪那样波动起来,无数个天台上曾经发生的场景像走马灯一样开始在她的面前一一略过。
在那群人扇他的脸时千寻忍住了,把他的脑袋压进学生打扫卫生时用的水桶里,好观看他在快要窒息时的丑态并以此取乐时,千寻忍住了。在其中几个学生被叫去办公室进行并没有实质作用的调解时率先卖惨说自己性格冲动了点不是故意的,敷衍地道歉然后把这种行径继续下去时,千寻终于流下了眼泪。
这是愤怒的泪水,她生气的时候也会哭。
有人身陷困境里也怀有拯救他人的善意,但有的人明明素不相识,只是和你擦肩而过,他却希望你不幸福。这太奇怪了,为什么呢,为什么没有人站出来阻止这一切?
“你也认为那是我的错吗。因为我不合群,因为我太懦弱了,从来不反抗才会这样……?那天,我看到你们了……和我很像的人,你们没有被打倒。”
模模糊糊的人形出现在她身边,向她发问,千寻知道那是谁。祂的声音像磨损过的磁带那样一顿一顿的,让人想起往下掉落的粘稠水泥。
特级咒灵大多都有智力,也有清晰的意识,祂果真不是鬼魂了,而祂说的肯定就是她和伏黑惠在天台上被堵住的那次。起初听到声音时千寻还有些胆怯,但她很快就凝神回复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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