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者耸肩无奈道:“怎么了?我大学选修了拉丁语。”
“书呆子。”大哥对弟弟嗤之以鼻。
另一边,迪罗根本没注意兄弟两个的小动作,他正在纳闷,他明明不会拉丁文啊,怎么会看了一眼,就能脱口念出来,并且了解意思呢?
难道说魔脑会拉丁文,这具身体自己记住了?
轻轻的啜泣声响起,在阴暗的地道中格外诡异。迪罗折叠好羊皮纸,对如临大敌的温切斯特兄弟说道:“给我几分钟,她没有直接攻击我们,我觉得我们还是能谈谈的。”
“你不可能说服一个鬼魂,他们自己都没法控制自己。”萨姆试图劝说,“相信我们,我们遇到过,也尝试过。”
“不试一试的话,很难甘心,给我十分钟就好,如果打起来了,你们再进来。”迪罗坚持道。
温切斯特兄弟对看了一眼,终于让步了。
转进传来哭声的牢房,四周环境倏忽变化——眼前是温暖的女性卧室,玛丽坐在柔软的大床边,眼神黯淡地看着打碎的花瓶,娇艳的玫瑰散落一地。
“玛丽。”迪罗轻轻说道。
女孩儿回过头来,似乎吃惊他是怎么进来的:“格伦先生,你怎么进来的?”
“说来话长,刚才我在花园里看见你了,你掉了这个。”迪罗伸手,银色的十字架在水晶灯的照射下熠熠生辉。
玛丽急忙伸手去拿,可又触电般地收手,眼中燃烧着愤怒和悲伤。
“信仰,然后行动。”迪罗轻声说道,“这是你的祷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