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孙是和皇上一艘船的,除了照顾的养娘嬷嬷外,其余伺候的人基本都备齐了,太子妃还让养娘她们把常备的药都带去,以防有异。
皇上这一南下,太子基本都是早出晚归,连带着各个院子侍寝的次数都少了。
蒋茹茵这边,快八个月的孩子越加的活泛。
出生的时候在襁褓中好小的个子,如今一转眼就这么大了,蒋茹茵让嬷嬷在大床的旁边设了栏护,如今正是学爬的时候,两个人在软席子上爬来爬去,若是蒋茹茵走神不看他们,平宁还会坐下来冲着她咿咿呀呀表示不满。
听到女儿又在喊了,蒋茹茵交代完了入秋玲珑阁的事宜,转头看去,急性子的平宁竟然小手抓着扶栏,脸憋的红红的,隐隐有要站起来的趋势。
蒋茹茵制止一旁的养娘不去扶她,平宁蹬了蹬腿,双手牢牢的抓着那护栏,借力让自己站起来了。
第一次站起来那多欣喜,平宁转脸看还保持坐姿的弟弟,嘴角一歪,咯咯的笑出了声,边笑着还边要拍手,结果双手一离开扶栏,身子站不住,啪嗒一下又坐回去了。
容哥儿看着姐姐忽然变高又忽然坐下来,好心的拿起手中的玩偶递给她,平宁看了一眼那护栏,很快就被手中的玩偶吸引过去了,两姐弟又玩在了一起。
孙嬷嬷瞧在眼里,“小姐,三殿下将来定是个稳重的。”
蒋茹茵收回了视线,笑了,“这才多大,那是平宁太活跃了,才显得容哥儿安静。”只不过女儿得到的那一切殊荣,从某种程度上说,有些委屈了儿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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