树】接受无能,决定去死。
在梦里死去的话,应该就会醒过来了吧?
他这么想着,毫无负担的一跃而下,却立刻掉进了一个光影斑驳的彩色隧道里。
胶卷画面像是流水,从他的瞳孔中淙淙过去。
时间回溯到小夏树第一次见到琴酒。
银发少年微微抬颌:黑泽阵。
夏树正摆弄着编程四驱车,点点头道:嗯阿阵?
别这么叫我,恶心。
夏树并不恼,低头对着平板一通噼噼啪啪操作,坦克外形的四驱车履带咕噜噜转动,撞到黑泽阵的皮靴时自动停下了。
顶上的炮塔门移开,一杆黑洞洞的炮管伸长,瞄准了他的眼睛。
黑泽阵面无表情。
砰。
枪口开了朵白色的小雏菊。
终于有人跟我一起玩了。小夏树开心地捧脸,笑嘻嘻道,很高兴认识你。
但他们的关系依然僵硬,多是夏树单方面找黑泽阵,邀请他体验自己新研究的黑科技;他很擅长制作一些看似有用实则鸡肋的产品,比如解放双手的自动烘发器。
黑泽阵拒绝把自己的脑袋放进那个画着笑脸的蛋壳烘干器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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