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树:我不这么认为,太gay了吧?
贝尔摩德少见地沉默了,她挑眉,几秒后笑了:你难道,喜欢女人么?
我喜欢女人不是很正常的事?夏树有点奇怪她为什么会用这种语气,他反问,难道现在异性恋是小众的事情了吗?
贝尔摩德表情堪称怜悯了:别人可以,你最好不要。
夏树自然而然地无视了她的话,兀自打量这枚耳坠,试图找出点与众不同的地方。
几秒后,他下了结论:没有内置机关,只是平平无奇的装饰物。
你说什么?他问,我刚刚没听清。
贝尔摩德当然不会如他所愿般重复自己说的话,轻飘飘道:我说你最好别惹琴酒生气了。
夏树否认:我没有。
哦?贝尔摩德说,他刚刚可是很生气呢。
夏树回想了一下方才有惊无险的场景,恐惧随着琴酒离开也散去了,他觉得好像也没有多可怕确实不吃教训就不长记性。
他同意我去加州出差了。夏树只记得结果,非常自然地问对方,你要去哪里?
贝尔摩德报了个欧洲的城市名,打量他逐渐放松的神情,不禁在心里叹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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