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举手机,对着屏幕调整下表情。他回忆起之前翻到过的cos图,于是有样学样,右手虎口贴着下巴比了个八,按下连拍快门,扯起唇角,眨眼wink。
连拍了五张,有两张还不错恰逢琴酒衔着烟,朝镜头递来一个漫不经心的冷淡眼神。
夏树收起手机,这才想起来问:你为什么来这里?
对方言简意赅:任务。
他稍微松了口气,刚刚还以为琴酒是特意来找他算账的,看来果然是自作多情了。
但对方跑这么一趟,到现在也没交代什么任务,难道真是为了来捉弄他一下?
那夏树犹豫地试探道,没什么事的话,我先走了?
琴酒:嗯。
夏树:?!
夏树:!!
琴酒:什么表情?
没什么。夏树果断道,那先再见,我随时听命。
行道灯适时地转为绿色,他脚步轻飘飘地迈上斑马线,感觉后背几乎都要被无形的视线烫伤。
这种灼烧感直到他关上安全屋大门才稍微散去一点。
你又去哪里了?雪莉问,脸色这么差,发生什么事了么?你嘴怎么肿了?
夏树扯了下嘴角:被狗咬了,差点得狂犬病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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