荡在身后的长发吸引了视线。
雪亮的长发闪着浅淡的银芒,仿佛倾泻的月光,在朦胧的雪夜里跟梦一样。
他像是被玩具球截获了全部注意力的小狗似的,紧紧盯着,甚至有点想伸手摸一下。
但是不敢。
琴酒对视线极为敏感,很快注意到了他的反常。
看什么?他回眸。
路灯光阴为他轮廓深刻的五官染上一层昏暗的暧昧,似乎连那双阴冷的绿眸都柔和了几分。
你头发好看。夏树眨着眼睛,下意识地将心理想法脱口而出,他干巴巴地、坦诚地说,我想摸一下,可以么?
琴酒:
他转头,嗤笑了声:滚。
夏树:好吧。
他也觉得有点羞耻,低头踩着人行道上的薄雪。
商业街上处处明亮炫目,照得黑夜也如同白昼。夏树忽然觉得这样的场景应该发生过很多次,也许是因为东京和加州一样不需要睡眠,也许是冷风吹得他过分恍惚。
琴酒的脚步渐渐放慢下来。
而夏树并没有看路,一边踢着雪一边走神,因而不小心撞到了对方的后背。
他连忙后退两步:抱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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