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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痛的。

    琴酒目光凝注着,喉咙里低低地滚出几个字:你怕我。

    他的神情愤怒中带着一丝不可置信,又像突然受到攻击、因疼痛而龇牙的狮子。

    夏树一怔,很轻地反问:我不该怕你吗?

    男人的手指又下意识地施力,几乎要将他下颌捏得嘎吱作响了;夏树却不再求饶,分毫不退地对上他的视线,眼睛因为对方带来的痛楚蒙上一层生理性的水光。

    这不自量力的对抗,最终以琴酒退让作为结局,他率先移开视线,松了手。

    当夏树不主动找话题的时候,他们确实没什么好说的。

    蓄一半的生理泪水为了完成某样使命似的,死活不肯轻易退回去,在眼皮边缘摇摇欲坠;夏树马上低头拿起筷子,泪水铮铮地砸到味增汤里。

    他艰难地吃完了一顿饭,然后像被老师罚站的孩子那样主动面壁,不肯再看琴酒。

    不知道过了多久,对方离开了。

    夏树有点难过,不过又莫名松了口气。

    琴酒应该不是他认识的那个人,这让他苦中作乐地生出了点对未来的期盼;那个人承诺过不会伤害你之类的话,夏树记不清原句了,大致是这么个意思。

    他轻轻摸了下裹着纱布的左胸口,有点痒,说明伤口处正在长出新的皮肉。又不是死了,伤口总会愈合。

    再疼痛也短暂,记忆倒是漫长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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