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午才和对方对峙过,夏树将其视作一次吵架,他觉得琴酒先走代表着他吵赢了;现在被对方发现半夜偷偷哭,又瞬间局势逆转,输惨了,大输特输。

    夏树心里喊着赶紧停下来,事与愿违,他抑制不住愈演愈烈的委屈,越想掩饰就越发狼狈。

    下午买的。琴酒的后半句话很轻,浸了月光般温凉,

    后半句是什么,夏树没听清,于是最终只有琴酒自己知道答案。

    他说完就停下,指腹摩挲着夏树的柔软脸颊,动作生涩而温和地替他拭去泪痕。

    夏树也不哭了,呆呆地盯着那块并不好吃的蛋糕,忽然说:我想吃个好吃点的,冰的,蛋糕。

    琴酒的目光凝注在他湿漉漉的睫毛上:现在?

    嗯。夏树说,现在。

    琴酒嗯了一声,起身,脚步落得很轻,顺手带上了门。

    夏树又发了会呆,扒着窗台看窗外的晚樱,粉嫩娇艳的花朵已经出现盛到荼蘼衰败之象,即将开始不可逆转的凋亡。

    他又支着下巴望向楼下,水汀地亮堂堂地反射着月光,感应灯忽然亮起,照亮小径的一隅原来是琴酒走过去,他的脚步轻而稳,银色长发比月华还要雪亮。

    忽然一阵风起,琴酒宽阔的肩膀上落了两片樱粉。

    也不知道是没有发现,还是走得急无暇去管。

    有点好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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