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新挂上了资本家般的灿烂笑容:有的。
北条夏树有种不祥的预感:你说,我不一定答应。
波本微微一笑,说:你能不能约沈夫人出门,拖上几个小时?
北条夏树:
你是人吗,波本?他惊讶地问,你完全没有良心的是吗?
波本淡然应对:这种东西在加入组织的时候我已经摒弃了。
北条夏树非常坚定地说:我拒绝。
说完就回到房间,用力关门,反锁,无视在门口解释的波本。
他窝在懒人沙发上发了会儿呆,从口袋里掏出装有耳坠的小袋子,走到桌边,然后从随身携带的工具盒里找出把细细的镊子。
旋开台灯。
北条夏树原本尝试过改造定位芯片,但它结构过分傻瓜,只能与指定编码的信号接收器匹配,导致他无从下手,索性安了回去。
原本是抱着万一不幸遭遇绑架案,还能有个人掌握自己动向、方便早点得救的念头(显然又在自欺欺人但他自己意识不到),把芯片安了回去,结果他也因此被赤井狠狠迫害了。
北条夏树悻悻地将芯片夹出来,丢掉,他看见黑锆石背面似乎有一个影影绰绰的印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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