机却过去了, 导致他现在杵在这不上不下非常尴尬。
他在做坏事这方面有点天赋, 物归原位, 连摆放角度的误差都不超过10%,导致琴酒没有第一时间发现不对劲,摘下那顶白色平沿帽, 重新换上了自己的。
夏树:
后悔, 就是好后悔。
他开始痛苦了,万一被发现也太尴尬了吧?琴酒会怎么笑他?
光是想象那个画面, 夏树都要头皮发麻了。
琴酒说:这几天不要回东京。
哦。夏树应了声, 为什么?
别问那么多。他说,不想死就在加州待着。
对方这么说,就有他的原因,夏树识趣地略过这个话题。
他盯着琴酒的礼帽, 想了想,问道:今晚我可以去你那里吗?
怎么想都没法在白天不着痕迹地下手,只能趁着琴酒洗澡的时候偷偷把贴纸拿下来
琴酒掀眼看他,阴冷的翠色眼眸里仿佛冒了丛火光。
这么主动。他凑过来, 声音像丝丝萦绕的金线, 迫不及待了?
夏树:
夏树:!!!!!
不是这个意思!他顿时慌了, 像是受惊的小动物一样弓起背往后退了几步,我、我是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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