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其实你是想说什么呢?
结局似乎是它略胜一筹。但在那之后,我切断了网络,把它锁在那台电脑里。北条夏树慢条斯理地说,它成长得很快,但不够快;它试图反抗,又不够彻底。在这一点上,我承认它已经很像人类了。
泽田弘树愣了一会儿,接着抿唇笑了:嗯。
他问:这种因为犹豫不决而满盘溃散的时刻,你也有吗?
应该有过很多吧?北条夏树放松身体,半仰着靠在沙发上,虽然一时半会我也想不起来了。
夏树陷入思考,仔细一琢磨,似乎又没有。
留在组织是他自愿的,离开组织也不是不可以,甚至反水加入红方都没问题。
这么想,反倒想通了另外一件事,比如明明有离开的机会,为什么没有直接远走;比如他其实有一次只要稍微做点手脚,就能置琴酒于死地,但他做出了截然相反的决定。
可这个世界的规则又似乎是正义不败,胜利终将站到红方这边。
【那世界就是我的敌人了。】
这狂妄的念头出现的瞬间,北条夏树倒是率先吓了一跳,低头笑了笑,二十一岁的人了还那么中二渐渐的,他觉得,好像也不是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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