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收到口袋里,脸色慢慢冷下来。
在医生接电话之前,倒是又有一个未知号码弹进来,他点了接通。
是我。苏格兰语气焦急,你那边怎么样?现在在哪里?我可以
北条夏树问:短信是你发的吗?
苏格兰一怔:什么短信?提醒你的吗?有可能是Ze我是说,波本。
好,我知道了。北条夏树看了眼后视镜,已经有一辆车鬼鬼祟祟地追上来,我是怎么暴露的?你还好吗?
苏格兰语带内疚:你是津岛的协助人,在公安那边的相关档案我们也正在排查
无稽之谈。是医生那混蛋做的手脚。
不过对手是那家伙的话,他试图自证清白与忠诚反而变成了难事,组织的准则向来又是宁可错杀不放过。
医生想逼他走,让他帮助红方?
眼见着追车的倒影在后视镜中越来越明显,北条夏树摁了下自动挡旁边的蓝色按钮,后备箱顿时弹开,一架火箭筒被灵活伸展的机械臂抬起,炮弹呼啸而出,精准打击后方的车。
轰然巨响被他的跑车甩在身后,跨海公路顷刻间火光冲天,浓烟滚滚。
巨大的声浪传入收音孔,苏格兰担忧地问:出什么事了吗?
没打中我,放心。北条夏树漫不经心地胡扯,公安现在能接应我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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