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到答案了,现在要验证另外一件事。
机场门口惯来是方便拦车的,北条夏树坐上车,发现雨似乎又变大了一点,仿佛全世界的降水都以这座城市为靶心,雨珠击打玻璃窗的声音令人心慌。
他发现给琴酒买的戒指盒不见了,大抵是丢在那辆旧车上,自己的那枚倒是好端端地躺在口袋里。
冰凉戒圈染上了点体温,夏树拿出来把玩片刻,到底是没有重新套回去。
目的地是一间从前和琴酒一起住过的安全屋,他们每隔几个月就会换一次居所。北条夏树去过很多地方,但他不喜欢搬家,每当收拾东西的时候就会非常不快乐。
旧屋子里仍有生活必需品,比如压缩饼干、纯净水和能量棒,甚至有两件外套。
他开了灯,半躺在沙发上,太阳穴一抽一抽地跳。
病还没完全好,又经历一场逃亡,实在太折损人精力了。
藏在长袖里的、手臂上的枪伤也后知后觉地痛起来。
北条夏树这才有精力仔细观察,它是一道狭长而浅的伤口,看着流了不少血,实际上并无大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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