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他是玩家的话,也就能完美解释这一点,毕竟这个世界对他来说原本就并不真实;尽管他觉得回到所谓现实世界,这种漠视也会持续,毕竟他就是这样的人。
无言的交锋又持续了片刻,北条夏树将枪丢到地毯上,闷闷钝钝的一声。
他坐起身,要求道:抱抱我。
琴酒终于大步越过那条看不见的线,将他拥入怀中,渐渐收拢双臂。宽阔的肩膀越收越紧,像要把他揉进骨血一样用力,又想濒死之人抓住一线生机。
热意从相贴的皮肤传递过来,顺着神经与骨缝蔓延。
北条夏树抱怨:你弄痛我了。
对方的桎梏稍稍放松。
夏树埋进他的颈窝,轻轻蹭了下。还是熟悉的气味。
想到即将告别,心口莫名蔓延出细密绵长的钝痛。他手臂的伤还没有好,又挨了一道无法言喻的悲伤。悲怆这种伤口,除了爱的手,别的手一碰就会流血;甚至是爱的手碰了,也必定会流血的。
他好疼。
我很怕痛。夏树低声说,我讨厌你强迫我。
琴酒偏头,唇瓣轻贴了下他的脸颊。
良久,他说:知道了。以后不会了。
你完全不会哄人,这种时候应该诚恳道歉。
得寸进尺。
夏树点头:嗯。反悔了么?现在组织还没发现吧。
对方的回答是一口咬在他脖颈的皮肤上,牙尖刺破的锐利痛感顿时传递到大脑,血沁出来,被舌尖舔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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