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送我的花,你怎么可以这样?
猫咪抬头,绿瞳理直气壮地迎上他的视线。
于是北条夏树假装生气,一言不发,继续做自己的事,留缅因猫独自在原地焦躁地盯着他。
第二天早上,银色猫咪给他叼来了几朵野花。
雪白的栀子花,香气馥郁,花瓣上仍带着几滴晨露。
夏树:?
送我的吗?他笑了,谢谢你哦。
猫跟着他走进会客室,不紧不慢地晃尾巴,仿佛完全不在意他怎么处置,目光却时不时往夏树新买的瓷瓶上瞥。
但栀子花细弱,撑不起瓶口,夏树四顾一周,也找不到更合适的容器,于是先放在桌上。
猫咪快要气死了,但它强撑着不动。
一旁的黑泽看着这一幕,轻轻挑眉,出门了。
等他回来的时候,怀里抱着一捧娇艳欲滴的玫瑰,僵硬地丢到夏树的桌上:拿去。
北条夏树惊了:为什么突然送我花?
黑泽阵:不要还给我。
北条夏树:
那,谢谢你?他斟酌着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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