匙,于是他毫无心理负担地坐进去,转钥匙,踩下离合,出发。
车主正在街边排队买鲷鱼烧,蓦然像见了鬼一样,奔跑着追上来:喂!我的车!
比他还要惊悚的是旁边车道的女司机,女人眼睁睁地看着空无一物的驾驶座上方向盘发生自转,惊悚地尖叫出声:有鬼啊!这是灵车吗!!
吓唬别人让北条夏树觉得挺开心,方才笼罩在心头的那点凝重也散去了,快乐地一路驾驶到距离诸伏景光几百米的地方,找了个不起眼的地方弃车。
恰巧,诸伏景光在路边等人。
他背着吉他包靠在电线杆边,穿得十分休闲,就像是刚毕业的大学生,气质温和无害。
北条夏树走过去,用拳头轻碰他的肩头。而诸伏景光左顾右盼,若有所觉,慢吞吞地伸手掸了下肩膀。
一辆马自达打着双闪,停靠到街边。副驾驶上堆着东西,诸伏景光自然地拉开后座门,趁此机会,北条夏树挤了进去。
降谷零看了眼后视镜:怎么了,hiro?
诸伏景光面露疑惑:总感觉好像有什么东西刚刚贴着我过去了
哪有东西?你是不是太紧张了?降谷零笑了,催促道,快点关门,我们得早点到。
嗯。诸伏景光闻言,麻利地合上车门,东京湾么?
是,海岸线也封锁了。
他逃不掉的,活捉可能有点难度。
降谷零勾唇,单手开车,调整了下纹有警徽的耳麦:我倒是觉得,这家伙惜命得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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