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你是来叙旧的?太宰说,这种问法真是酸溜溜的,总感觉你要问我借钱
从我被森先生收养开始,也有十二三年了。
是么。
嗯。我活了这么久,你还是我见过最讨人厌的家伙。
那我可真是太荣幸了。太宰治浮夸地感叹道,不过在我这里,那个最讨厌的人的位置,你得和中也竞争,要加油哦。
北条夏树无语地瞥他一眼。
除了武装侦探社那位无所不知的名侦探,太宰治是他认知范围内最智多近妖的人。
这样的印象自第一次见面就产生了,他看到那个长相精致的鸢眼男孩的第一眼,就知道此人绝非池中物。
也许是商业互吹,也许是为了展示自己的塑料情谊,太宰也总用开玩笑的语气说夏树是我见过最聪明的人。
此间大概也有几分真心。
像太宰这种人,下棋刚落一个子,就已经预先模拟了几十条棋路,天生擅长运筹帷幄,这同样是北条夏树擅长的。
他和太宰两人的思维都十分跳跃,聊天就像两只青蛙在荷叶上蹦哒,上一句在东京下一句奔赴火星,外人听来仿佛两个神经病用病语深度交流,但他们总是能跟上对方的思路。
北条夏树以手支下巴,轻飘飘地望向窗外,将沉默不语的太宰治也一并收入眼帘。
而有一条宿命般的定论,叫作,聪明总被聪明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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