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衔着烟,抬手拢火,吸了口,居高临下地看着他:怎么赔?
他的绿眸倒映火光,明明是冰凉的颜色,却灼热到可怕。
北条夏树瞥了眼他的车,心里咯噔一声,古董款保时捷这可真不便宜,买新房子的计划要暂且搁置了。
不过刚才也太奇怪了,那车突然冲出来,就像等着他撞上来一样。
他陷入思考,而银发男人冷嗤一声,唤回夏树的注意力。
小孩,我很忙。他不太耐烦,留个电话。
北条夏树唯唯诺诺地说好,然后去摸放在中央置物盒的手机,猫爪子摁到他手背上,似乎是想阻止他。
它抬头对银发男人龇牙咧嘴,恨不得咬他一口。
你乖点。北条夏树叹了口气,安抚地捏了捏它的肉垫,现在我要忙正事。
他问那人:请问贵姓?
银发男人报了串电话号码,慢条斯理道:黑泽。
北条夏树拨过去,对方看了眼屏幕上闪烁的号码,摁下挂断。
叫我北条就好。他说。
哦。黑泽单手搭在车窗,目光仍锁在他脸上,半晌,扯着唇角问,你成年了么?小孩。
夏树哽住:
居然被发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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