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好是用铁链束缚住, 限制自由,让他永远没办法离开视线范畴。折断飞鸟的羽翼, 摧毁他未来的任何可能性, 牢牢把握在自己手中, 就此得到他。
这个念头无疑越界且违法, 但黑泽阵本身也不是什么正义感强烈的人, 他为FBI效力, 敬业和缜密是他的个人习惯, 离开FBI也会为别的团体组织这么工作,本性如此,和阵营归属无关。
他循着记忆里的信息找人,很快发现相关线索。
证件照上的黑发少年神采飞扬,笑意清浅。
但只能追踪到离开加州之前的动态,回到东京后音讯全无,隐没在人群里。
想来也正常,这小孩学的计算机专业,辅修了一堆通讯工程和工业设计相关的课程,又不是FBI重点监视对象,把自己藏起来很容易。
黑泽想找人,瞥了眼出生年月。
还没成年。
黑泽阵顿时觉得棘手。他能明显得感觉到,光是零零碎碎地做梦,心中那聊胜于无的道德藩篱就已经被夏树的一举一动磨蚀得所剩无几。
也许见到本人,会不由自主地、做出无法挽回的事情。
再等等。
然而有些事情也许注定要发生,东京都市圈林林总总三千多万人,霓虹灯下,游人就像挤挤挨挨的磷虾群。
黑泽阵从便利店里走出来,越过疏离的人流,一眼就锁定了马路对面的少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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