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分聪明, 而且好像真的听得懂人话, 北条夏树尽可能润色事实, 以免引起它的反感。
发生了一些不好的事情,我被一个犯罪组织盯上了。
猫弯腰打了个哈欠。
为了保护自己,我寻求FBI的帮助北条夏树掰扯了一通前因,通知它最终决定,我们要搬去和黑泽先生住一阵子。
这下猫不困了,耳朵几乎是立刻竖起来,身体以闪电般的速度弹射到北条夏树对面的茶几上。
它哈气,喉咙里不住地冒出警告般的呼噜声,见夏树虽然无奈,但没有改变想法的意思,它张嘴就是一句凄厉的喵喵,尽管猫的叫声不成一种语言,但谁都能听出它声音里的抵触和厌恶。
好像在说:【你怎么敢的!你竟然会做出这样的事!我不同意!】
北条夏树只好示弱,坐到羊毛地毯上,学着猫猫揣的姿势将手掌搭到茶几边缘,放低下巴搁在掌背上,仰视他的猫。
拜托了,只是一小段时间。他眨眨眼睛,而且我们不跟黑泽先生睡一个房间,你完全可以不见他。
缅因猫被他刻意摆出的祈求眼神烫了一下,凶狠的表情渐渐从脸上褪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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