肯定是在装睡,它耳朵灵敏无比,叶子落到窗台上就会吵醒它。
于是北条夏树知道猫还在生气,大概是因为下午来了客人,自己疏忽了它。
这么一想,黑泽先生似乎也在不知道什么气,撂下那句话之后再也没搭理过他。
猫和猫系,真是难懂啊。
北条夏树铺好被子,洗了个澡躺下,放空大脑,渐渐坠入梦乡。
他做了一个很清晰的、无比真切的梦。
地点位于某个不知名的日本小镇,长镜头拉进,可以看见渔船整齐地排在岸边,圆形的养殖网箱分割蔚蓝海面,在阳光下就像一个巨大的泡泡。
环山公路靠海,远处的波光在风中闪烁。
北条夏树的视野随着一片随风走的绿叶而变化,它摇摇晃晃,忽高忽低,最终落到了一个少年的脚边。
随着叶子落地,他的视野也彻底解放了,像是玩3D游戏那样,能够自由调整视角。
地上躺着横七竖八的尸体,血液染红了野草。
少年左手持枪,几滴猩红液体顺着冰冷的枪管滴下来,他弯腰,取下一个男人腰上别着的车钥匙,垂落的银色短发遮住眉眼,只能看见锋锐流畅的侧脸线条。
这轮廓实在太熟悉了,北条夏树几乎立刻有了猜测,转到少年的面前去,如愿以偿看见他的正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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