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纸面上,催促道:快喝。
柯南屏气,将酒液一口闷下去,惊天动地般咳嗽了几声。
咳咳咳他捂着喉咙,好呛
十五分钟过去,无事发生。
北条夏树转笔:那么试试50毫升。
又十五分钟过去,柯南的脸因高度数的酒而变红,身体依然一动不动。
北条夏树皱眉:75毫升。
就这样,一个多小时之后,从前滴酒未沾的柯南喝了大半瓶白酒,脸红得像是扔沸水里滚过一样,说话颠三倒四咬舌头,连站都站不稳。
阿笠博士担心道:今天就到这里吧,新一的身体受不住的。
也是。北条夏树叹气,合上笔记本,博士,工藤第一次喝老白干的时候你在场吗?
有没有别的干扰因素?
阿笠博士:我不在,是新一口述的。
而此时,江户川柯南晕晕乎乎地趴在桌面上,说不出一句完整的、逻辑通顺的话了,模样和酒馆里宿醉的mada也没什么区别。
好难喝我头晕柯南不住地抱怨,好想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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