播放电影的屏幕亮着光。
茶几上留着几个酒瓶,玻璃杯里的冰球还没彻底化开,但黑泽已经躺在沙发上睡着了。
原来他也是会累的。
北条夏树将超市买的零食放到地毯上,把猫关进房间,捞了条毯子走回客厅。
他像做贼一样蹑手蹑脚,试图放轻足音,悄悄接近黑泽阵。然而刚准备给他盖毯子,黑泽霎时掀起眼皮,轻轻扫了他一眼,抬手捏住他的腕骨。
别吵。黑泽说,我想睡会。
他伸臂一揽,夏树跌入他的怀抱里。
夏树:???
啊??
而黑泽阵完全不觉得自己做了多么让人惊讶的事,单手环着他的腰,阖目假寐,呼吸平稳。
北条夏树刚开始试图逃走,仍他怎么挣扎,抱着他的男人偏偏纹丝不动。
几分钟后,他彻底放弃了,做了几次深呼吸平复心跳。
耳畔嗡嗡的,仿佛能听到心脏中血液澎湃而出的声响,充满生命力,却杂乱无章。
但夏树能感觉到黑泽呼吸起伏的频率相当规律,男人的体温从相贴的皮肤传过来,有种会将他烫伤的错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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