灰鼠欣喜若狂,端起碗就向嘴边送。
这时,突然一阵巨响,瀑布上坠下黑影,轰然溅起水花,无形波纹扩散下,以灰鼠的渺小身形根本无法抵挡,连反应都来不及有就跌进水里,等它再爬上来,不仅碗不见去向,就连仙草和石头都四分五裂,四散飘着,再也没有重来的机会。
顶着一身湿漉漉的毛,灰鼠呆呆看着眨眼间骤变的景色,颤抖几下,忍不住哭出了声,将林中鸟儿又惊飞一批。
“你赔我!我的机缘,我的仙草,我的露水!你赔我的修行!”
罪魁祸首缓缓浮出水面,一跳一跳朝它逼近。
城南地道。
“陛下,这是去年的报告,老臣给您复述。”
刘老须在宫殿高椅上点点头。
“去年一年,族中共找到古墓二十九座。其中普通贵族陵墓二十座,帝王陵一座,发掘金银三千多两,购买大米八千五百六十一斤,薯类……”
胡子比尾巴还长的年迈老鼠从容不迫地念着手中奏报:“我族在山中发现的灵泉,目前已与看守灵兽花目蛇谈好条件,每月可取十升,可喜可贺。”
白甜甜在父亲的下方坐着,满殿的大臣看似是在向鼠王禀告消息,实则是说给它听,鼠国真正的决策者不知在什么时候,已经慢慢变成了提出数个建设性意见、展现出雷霆手段的公主。哪怕它还没有明确地被立为储君,明眼鼠在私下里却都把队站好了。剩下一部分中立的鼠族,在刘老须的带头影响下,不说追捧听从,至少没有反对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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