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在黄陵岗的信徒还算多,这里的工程数一数二的艰难,粮食待遇却是数一数二的差,民谣已经传了一个月,现在是不是可以动手了?”
在琐碎的交谈声中,朱标的意识慢慢回拢,从听觉开始,他逐渐恢复了五感,最后那一个是视觉,他看见身前的两个高大男人。
离他最近的那个,有张端正的方脸,眼睛又大又亮,两条眉毛短而粗,身材健壮,肤色发黑,穿着一身灰色麻衣,讲起话来,不知怎么的,有股令人信服的力量。
离得远的那个,皮肤白些,是张长脸,神色傲气许多,眼睛细长,眉毛也细长,鼻子更挺,身上也是麻衣,不过是件纯黑的。这人的目光总是放在另一人身上,好像要时时刻刻看着他一般。
打量完他们,朱标的理智才完全回来,发现不对的地方。他的视角矮了一点,身体也不能动弹,死沉死沉的像块石头。
石头?
低头一看,朱标看到了动画片般简单的手脚,心里怒骂几句,这还真是“我”的执念,“我”的心愿,他本以为自己会变成一个修河道的民工,或是一名红巾军什么的,再不济也是元朝的小吏,没想到直接成了石人,该死的有代入感。
看来原先的设想必须推翻了,如今以一个石人的身体,能做到的事有待思考,怎么参加起义也得从长计议。
平复了心情,朱标冷静下来接受现实。他又默默听了一会儿,听明白情况,原来方脸的这位就是明王韩山童,长脸的这位,是大名鼎鼎的刘福通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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