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白色衣袍,光脚踩在实验室的地板时,眼中已经失去了光亮,只剩下一点点,微弱的火苗一般,在其中挣扎。
其中一个较为年长的女孩仰起头,看向了戴着口罩的白袍人,
【“真的吗?如果我听话,妈妈就会来接我吗?一定吗?”】
【“当然。”】
白袍人眯起眼,他弯下腰,露出背后早已准备就绪的实验器材。
针与注射器从镜头一晃而过,闪烁着惊心的冷光。
【“你的妈妈就是因为觉得你太不乖了,才把你交给我们的。”】
【“不听话的孩子,只会被当成累赘,最后丢掉哦。”】
女孩眼中的光暗了下去。
她安静地点了点头,牵住了白袍人递来的手,乖巧地走进了那扇仿若怪物般,张着嘴的实验室大门。
当两侧金属门合上,彻底将那道幼小脆弱的身影吞没时,女孩突然转过了头,双眼充满希望地看向身后闪烁的镜头,
——【“妈妈,等我成了乖孩子了,你就会来接我吗?”】
“不!不!不啊啊啊啊——!!!”
大厅内,村上诗织凄厉地惨叫。
她丢开了手里抱着的提箱,白花花的现金纸钞从摔落的箱子内跌出,雪花般洒落了一地。
然而此刻,没有人还在意这些。
一层的父母们踩着求来的‘资金’,连滚带爬地冲向墙面,疯狂地抓挠着投影,仿佛这样,就能将他们的孩子,从屏幕里挖出来。
“不是累赘!不是累赘!”
女人跌坐在地上,满脸泪水地抵着墙面,用额头去撞,用拳头去捶,
“还给我!把我的孩子还给我啊啊啊——!!!”
可是播放影像的机器是听不懂人话的,投影中的画面还在继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