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晶胸针静静的躺在那里,再迟钝的人说不心动是不可能的,但那情绪在萧米粒的心里转了转就被一巴掌拍了下来。
看着在阳光下闪闪发亮的水晶,萧米粒微眯起眼睛,看着散发七彩光芒的胸针,那种忽然遥远的感觉就像是她看老师的感觉,远远的,触摸不到,感觉闹心。
喜欢这种事情,一个人的叫,两个人的才叫恋爱,嗷!自己怎么会和一老师扯在一起,她那是多么的尊敬老师,那是不可侵犯的人物,怎么容许扑到!
萧米粒想着想着就越觉得自己不靠谱,可能,心里也真有那么点小芽萌动,春天来临的感觉,就像是肾上腺狂飙,各种耳红心跳的场景在脑海里飘着,萧米粒悸动了,\(≧▽≦)/
可是不管其中间多么挣扎,最后她还是坐在了徐澈家的餐桌上,低着头,双手不断呈互点的姿态,沙发上放着她的换洗衣物以及,死也要带来的一盆金鱼。
她没志气。
徐澈一个电话打过来问她吃饭没她就不应该这么诚实的说没吃,问她要不要现在搬的时候就不该看着空荡荡的寝室内心很是自觉的说了搬,她是自作孽,老师说了,自作孽,不可活。
“吃啊,不是饿了么。”徐澈将最后的汤从快餐盒子里放到碗里端到桌子上,看着萧米粒还是一脸纠结的低头在哪里,不晓得想什么。
“╮(╯▽╰)╭”萧米粒抬起头摆了个无奈的表情,拿起筷子,默默的吃起了饭,心里不停的默念,不是没出息,不是没出息,民以食为天,民以食为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