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那一个闷烧罐放在我前面,我有点不爽:「你为何要鸡婆?」
「看她那样怪可怜的,阿你老婆不是快生了?」
「那怎样?」东西就在难拆,还一隻苍蝇一直讲些没营养的。
「快生了不是不能打砲吗?这里有个这么美的送上门,你不会加减用喔。」
我啐他一句:「x,你真的很不卫生。」
我看一眼外面的小菊,再看一眼那一罐汤,然后转身问阿正:「你有没有烟?」
阿正边掏菸边问:「你不是没抽?」
我对他伸出手要拿菸:「我没抽,外面那个有抽,拿一根来。」
我拿块布随便擦一下手,接过烟,提起那一罐闷烧罐,往小菊走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