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概是某人敷衍的太明显了,万赫礼一下停住脚步,掀开她的大草帽,使劲儿啃了她的脸蛋一口,泄愤。
粉粉嫩嫩的脸上马上就有一个红印儿,南秋时哼了一声,照着他的腰腹给了一杵子,重新扣好帽子。
自从跟他处上对象,这个人总是啃她嘴和脸,不害臊。
万赫礼也不在乎她的白眼,拉着人往前走,“就这儿了,挖吧。”
南秋时穿来之前,经常能在某些软件上看见别人赶海直播,因此她大概知道一些海鲜的痕迹。
兴起的时候早将火辣辣的太阳忘在后脑勺,一门心思在沙滩里找香螺、螃蟹、花蛤……
没多久,一张粉嫩的小脸热的红扑扑的,脸上有汗不断滴下来。
南秋时抬手拿挂在脖子上的毛巾擦擦汗,渴了就找万赫礼要水喝。
赶海挺累的,挖了四分之一桶,南秋时就累的不行,总弯腰低头,颈椎真的受不了。
一听见她哼哼唧唧,万赫礼赶紧放下手里的东西给人揉捏。
舒服了,再继续弯腰捡。
这一小片地方就他们两个人,倒是不怕别人看见他们的亲昵。
两个小时后,南秋时实在是太累了,扶着酸痛的腰趴在万赫礼的后背上。他正在弯腰装东西,被她一压,差点扑水里。
稳住身体,他直起腰,看她一头的汗,赶紧给人擦擦汗,心疼道:“我们不捡了,去那边休息休息。”
红通通的脸,再晒下去就晒伤了。
南秋时蔫哒哒的被人扶着走,她真想躺进冰柜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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