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你舒服么?”

依靠别人、把谋取权责的办法放在旁人身上。”

    像是有什么在慢慢萌发,傅宁榕躲避着谢渝的眼神,却被谢渝敏锐地抓住:“躲什么?”

    “我还不至于到用自己的姻亲去谋取权位的地步。倒是你,别那么心软,别事事都相信于他人。信我也就罢了,信别人?”谢渝冷嗤了一声,“你为傅家这么卖命,他们又能许诺给你什么?”

    “还不是在你九岁时就送入宫中,做了我的伴读?”

    “少轻信于他人。”

    “离你那堂妹也远点。”

    戏水的鸳鸯荷包都送上了,说不定哪天就自荐枕席了。

    又陆陆续续说了许多。

    而傅宁榕渐渐听不进去,只觉得眼睛酸涩,腿间黏腻,十分不舒服。

    寻了水和帕子帮傅宁榕拭净腿间的泥泞。

    谢渝简单收拾了一下床榻,便抱着她和衣躺了上去。

    最近的事务颇多,许多重要的案子都需他来处理。日日疲累,心气郁结,心绪无端不平,只有她才能让他心安。

    胯间的硬物又大又涨。

    他早就想她想得发疼。

    谢渝本想在这里要了她,可又觉得至少不能这样委屈了她。

    起码也要正式一些,该给两人一些必要的仪式感。

    高堂明火,一室透亮。

    红烛燃到天明。

    ——

    僵尸咬了一口谢渝的脑子:呸,恋爱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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