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什么,是你的角吗?”
螭泽恼羞成怒,弱处被她拿在手里,身子只能胡乱在水里乱甩。
秦音调笑声不停:“哟,让我看看啊,恼什么,又不是没看过。”
他这副被人踩了尾巴似的神态让她欢笑起来,秦音见过几次他的角,但现在一上手才发现是软的,见他没了往日跋扈气势更明白是拿捏到他的软处了。
她想到小缃的坚硬龙角,又想到这头苦苦想化龙的蛟,心下竟起几分恻隐之心。
螭泽感到她的手松开些,从水面上传来的声音是前所未有的温柔,“你别动,让我看看。”
这是在对他说话么?螭泽愣了愣,竟真的不动了。
那双手握着角根,柔软的指腹一点点往上捋按,拇指和食指捻着,缓缓揉摩,像是在感觉是质感和形状,一直闹腾的蛟前所未有地沉稳下来,尾巴开始不自觉悠悠甩着打圈往她腿上扫。
摸到顶,秦音大概在心里勾勒出形状,似胶似绒的角比棉花填充物硬,但要说坚固,好像按着都能往下陷一个小印,她手不知觉在顶端一捏,果然有弹性似一软。
蛟身颤了颤,下身那根粗大可怖的东西在花穴口缓缓磨动,秦音专心研究他的角,娇喘一声,手没放开,“唔……一、一直是这个样子么?不会再长?”
“会长的。”他从来没有这样兴奋过,拱着她转了几个圈,溅起的水珠贱到岸上浇倒一片花草,最后把她抵在一处石上作弄。
“啊……那要许久吧……”秦音被那种熟悉的撞动频率勾起情欲,炽热的性器在水中更让花心热情地吸附温暖,他的性物上也有鳞,抵在穴上磨弄得她连连娇呼:“轻些……轻些……”
螭泽心里涨涨的,黏腻水液汩汩淋到阳物上,让他忍不住直直刺弄,将顶端上算是最小的圆头一点点往里弄。
“我会死的!”xiao穴口满足地吮住那热物,一寸寸被艰难撞开,秦音没心思玩他的角了,徒劳拍打他,娇泣哀求道:“不许再进,进不去的……”
螭泽试着再往里撑,可仅挤进去一丁点都如此费力,最小处都不能完全进去。
他急躁费力稳住,尾巴尖辅助一勾一勾扩大穴口……秦音一声尖叫,疼得手里揪着他两片鳞,下身还是被硬塞入圆冠头。
螭泽又疼又爽,原形欢好虽有无上的快感,但他现在控制不了身形,也变不回人形,她哭啼得厉害,只能先僵着。
那两块鳞都几乎被她撕下,螭泽忍了一会儿,身上确实被她扯着疼,于是骂道:“娇气!”
“你出去!”秦音呜呜哭着,可她一怒喊完下身就有了动静。
他浅浅插动,心中气血翻涌,开始艰辛地用gui头在穴口磨弄插动起来。
秦音的叫声破碎不成句,“啊!你、你……敢……”
“我为什么不敢?”螭泽怒极反笑,下身仅在她穴口插动两下都爽得他要泄,“怎么?怕被肏松了?”
他恶狠狠抽动,“肏松了好,以后再也没别人愿意碰你。”
螭泽把她往岸上带,仅她的腿处浸在水里,伸出了爪子固在地面,下方被圈禁的她只能哭哭啼啼地被他按着,“y妇,好好尝尝……让你不想再吃别人的ji巴,只能吃我的……”
比少女大数倍的黑蛟盘裹着她,下身处的蛟身强有力地耸动,那根巨大可怖的浅青黑色阳物在纤细白皙的腿间软嫩研磨进出,顶端在被肏得肿胀的花心浅浅进入带出翻红嫩肉。
怪模怪样的蛟首抵在她上方呼吸喘气声极重,中间被圈住的女子几乎要昏死过去,蛟口伸出的长舌还常在她茫然微张的嘴里舔弄。
“唔……”呜咽媚叫的秦音吐出嘴里的东西,弄得狠了她就咬人,螭泽的长舌悄然退出,下身却加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