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不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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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想解开误会,她不想就这样失去冯寒这位朋友,好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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难得的一拍即合,她不觉得有什么事情没办法说开,一定就得这样憋着。当时的她带着些许执拗,就堵在厕所门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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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时的学校厕所啊——昏暗的灯光与夏日蝉鸣交叠出了季节的气味,午后雷阵雨盛行的那几天,就如同她们那降至零点的关係一般,毫不近乎人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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冯寒一般都是靠听外头的脚步声来提高警觉,雨滴的声音盖过了李蓉的步伐,雷劈的很刚好,声音一大便吓得冯寒一个哆嗦,开了门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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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蓉倚在厕所外的大门旁,静静的等着冯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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流水声簌簌,关闭后没多久看到了那瘦长而妖嬈的腰身,李蓉收起了在胸前交叠的双手,也不等冯寒反应过来,伸手拽住她的手腕便往厕所里面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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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厕从不关上大门,此刻例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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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个隔间空盪盪的,只有洗手台沾上李蓉的双掌,以及被环在怀里的冯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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冯寒不曾见过气势凌人的李蓉。李蓉行事一般温和,但或许是燥热惹得她如此烦躁,又或许,是她们重回到原点,或是说比原点更差的关係所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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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少,李蓉是这么说服自己的,好让自己的衝动能有理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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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蓉不晓得自己这是在干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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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回过神来,冯寒便被她环在怀里,儘管还差了那么点距离,她俩的呼吸便可以交叠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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阵阵冷香滴上李蓉的鼻尖。而冯寒先是震惊,任由碎发点缀她的脸庞,白皙的脸颊透露着半点红晕,她的眉头一皱,红唇未曾开口,却已经让李蓉嗅到了质问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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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把冯寒比喻成季节,她便是人如其名的冬,象徵着冰霜高洁,象徵着片片结晶落下的凄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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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象徵着那阵阵刺骨的风,象徵着严肃的冷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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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头发染过却不刺眼,是栗棕色,很衬她白而美的面容。眼眸黑的神秘,睫毛长而浓,洋娃娃般的秘密从她的发丝中散开,伴随的阵阵香气,惹得人不自觉地想往里头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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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这股探寻不到终点的黑洞让李蓉相当懊恼。过往种茶,都会长出一颗颗茶树;泡茶,也可以有一杯浓郁的清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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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对冯寒,却是万般付出都只能换得她的毫无反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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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蓉被她逼急了。她不明白情爱,只知道冯寒对她的重要。她以为她心细,所以朋友在教室睡着时会为她添上一件外套;她以为她脾气好,所以朋友在跟她胡闹时她也不慍不恼;她以为她们只能是朋友,所以当她自以为是的环住冯寒时,依旧意识不到那颗惴惴不安的心正在风中摇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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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蓉以为的事情可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