湿发,“那背后的人到底是谁?”司怀睁开眼看着白竹,“安妮的哥哥,只有他才有本事瞒着我们搞一些小动作。”“他的儿子你也见过了,就是肖,派他来哈夫原本是想让他好好历练一番,”“想着等我离开之后,他们才有能力可以帮着安妮把局面稳下来。”“结果这里的人直接把人捧上天,苦没吃一个,天天都沉迷在酒色之中。”白竹没有再说话,这位站在名利场顶峰的女人素未谋面,却是听遍了她的名声。许是见白竹没有吭声,司怀摸上她的胸口,“怎么了?”白竹摇摇头,“这是你第几次来哈夫?”司怀,“第二次,上一次时间就久了,跟柴达一起来的,这次如果不是因为火石数量有问题,我也不会来。”白竹继续问道:“那赫尔斯家主就一次没有来过吗?”司怀撩起水洗了把脸,“这倒没有,安妮来过好几次,怎么了?”白竹抿了抿嘴,忍不住说道:“那她就没有注意到这里很缺避孕药吗?”司怀愣住了,白竹脸上带着情绪继续说道:“一个正常的女人,对这件事都是非常敏感的。”“她就愣是没有看到,没有意识到吗?”司怀将白竹拉近了,缓慢的说道:“不是没有注意到,而是根本就没有这个选项。”“哈夫人也是一种资源,人口越多,就会越有利于火石的开采。”白竹咬着牙,胸口剧烈起伏着,“所以,在你们所有人眼中,哈夫人就不配当人是吧。”司怀将白竹按到肩上,“觉得生气就咬我吧。”白竹果真是张开口狠狠的咬了下去。司怀搂着她继续说道:“如果不加快火石的开采,这世界迟早会被沙漠全部侵占。”“你在这里与哈夫人交往,可以感同身受为他们着想,”“等你到了外面的世界,那些同样善良热情的人,你也仍旧会为他们共情,”“白竹,这就是一个无解的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