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给她脾气好的错觉,也许是发泄够了,恐惧消散,得寸进尺用手拍他。
手下的肌肉鼓鼓囊囊,很有力量感,男人对挑衅不予理会,没得到回应的楚月,变本加厉用肩膀撞他。
这次还没碰到,男人就侧身躲开,眼神错愕地看着她失去重心摔下土坡,撞在树干上。
“咔嚓。”一阵剧痛从右小腿传来,一定是骨折了,楚月头昏眼花中恨恨地想。“这狗男人还会演我。”
抬头看,男人身形模糊,世界逐渐失去色彩,变得黑暗,这是一场梦吧,否则怎么会有这么多匪夷所思的事发生,睡一觉醒来就好了,楚月在心中安慰自己,在疼痛中失去知觉,人事不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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