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枝有些困惑地看了他一眼:“我还以为…我们之间,早就断了。”
于屹面上的血色殆尽,寒霜微覆:“我跟你解释过了,我——”
“不重要。”沉枝出声打断。
她捏了捏眉心,像是把这些日子的疲惫都揪出痧来。
“于屹,别再折腾了。”
“过去的事,就忘了吧。”
男人脸色阴沉得难看,猩红的眼底掀起一层怒意:“忘了?”
“那我呢?我也在你即将准备忘记的过去里吗?”
“在的。”
人间枝头,各自乘流。
不可因停梢在某个分枝,便以为那是半生,不过多生贪嗔痴念,重蹈覆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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