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瑾垂眸, 淡淡道:“从前咱们三人长聚, 彼时推杯换盏, 话题不断,如今想来,你我皆是寡言之人,应是有子琛一直插科打诨的缘故。”
一夕之间,昔日挚友,身份已然天翻地覆。
萧珩唇线紧抿,忽然问:“为何如此?”
裴瑾一滞,随即往后倚靠在土墙上,抬头看牢房最上头一线天窗,神情便有些怅惘,良久,他懒懒道:“你既心知,何必问呢?”
“值得吗?”
为了她,放弃你的家族,亲人,锦绣前程,大好人生?
裴瑾摇头:“我也不知。”
思念如火焚身,她却冷若冰霜,若不如此,该如何让她看他一眼,该如何靠近拥她入怀?
萧珩眸中掠过一丝痛色:“好,我明白了!今日我之所以未与子琛一起过来,是因还有一事问你。”
“若你当我是兄弟,便不要隐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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