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必须与他相投?


    “何事?”他哑声问道,难掩倦容。

    周泗犹豫了一阵:“师兄昨夜又研读犀霜的旧谱至三更了?”

    连秦微颔首,算是回答。

    周泗轻叹,改说道:“师兄,你不久后将随夫子赴玶西对弈,一去不知几日才归,今儿能否给我补讲上回李詹的残局?”

    连秦没有拒绝:“午课原是云荇讲习,她昨夜回寝得早,你需知会她一声。”

    由棋力上乘的弟子,在每旬的首日轮流为师弟妹讲棋或温习旧课,乃是棋社的规制,这一旬恰好轮到了云荇。

    周泗不以为然地摆手:“她要抄棋经,能不能按时呈递都悬,夫子已经应承了下午让你来。”

    事既如此,连秦不再多辩,颔首答应。

    周泗兴致高涨,作揖正要离去,蓦地又回头补道:“师兄刻苦钻研,犀霜哪知这些年师兄进步之大。”

    言毕欢欣而去,周泗深觉自己给了对方一记勉励,没有看到门边人晦暗不明的神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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