线滚落到颈间,继而在他胸膛上洇出点点湿痕。
“陈瑞文要是再晚一秒挂电话,可能我就忍不住想让他听听这边的声音了。”唐兆低喘道。
宁枝被入得头昏眼花,身体里的高潮一波接着一波:“你敢?!”
唐兆冷笑:“你都敢听他话删了我,我怎么不敢让他听听你是怎么被我弄得又喊又叫的?”
自知理亏的宁枝没了反驳的说辞。
当时删唐兆的时候有多干脆利落,她现在心里就有多后悔。
“他这么担心你,你也应该坦诚告诉他,让他多买点消肿药而不是感冒冲剂。”唐兆伸手捻弄着宁枝红肿的花核,话里什么意思不言而喻。
本来捅在小穴里的肉棒就进攻凶猛,这下花核又被唐兆捏在指尖玩弄,宁枝双腿绷直竟是直接潮吹了。
淅淅沥沥的淫水如落雨般打湿地板和墙角。
唐兆又是几下力道极大的抽送肏弄,最后酣畅淋漓地爆发在嫩穴深处。
他抽身退出来,将射满的套子打结丢进垃圾桶,重新抱起无力跌坐在矮柜上的宁枝去清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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